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

金急雨


5月底,沒想到南部的阿勃勒已經燦爛成這樣。

搭高鐵轉台鐵回老家的時候,在高雄、屏東火車站附近,瞥見了黃金雨招搖的樹影。乍然想起,阿勃勒盛開的季節又到了啊,這幾天假日該找天去屏科大找尋一下小時候看見的夢幻黃金雨。

結果瞎忙下來(其實都在睡覺、看閒書),依然一步遠門也沒出,直到要返回北部的時候,又在火車上看見阿勃勒的身姿——一整個像是嘲笑我無緣來著。

阿勃勒,又叫黃金雨、金急雨(其他不美的名字不提也罷)。我喜歡它叫金急雨。

算是偶爾會在南部看見的行道樹,不過我童年對它沒什麼記憶,第一次對我介紹這植物的,是一個高中時期很仰慕的學姊,但會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,主要還是它的別名「金急雨」,有一種燦爛華美的動態感。

事實上,盛開中的阿勃勒確實不辱「金急雨」的名號,尤其是在南部的豔陽下,經常是整棵樹光耀到不可逼視。

在寫著金急雨的此時,在記憶裡翻箱倒櫃之後,終於想到初相遇的場景。

高中舊圖書館門口的小庭園,真是個奇妙的地方,僅我單薄的印象,就雜種著印度紫檀、台灣山櫻、雨豆樹、紫藤以及阿勃勒等樹,最高大的是印度紫檀,把紫藤以及阿勃勒都攏蓋在樹蔭下,要不是高中入學時,我成績排在榜末,等待結果出爐的時候特長,以致於不時忍不住抬頭張望,也不會發現樹蔭下,掩著一串串風鈴也似的可愛花蕊。

圖書館前的阿勃勒經常混在紫檀的濃蔭中,不易被發現它張狂的身姿。

第一次發現阿勃勒竟是這麼囂張的樹木,則是在屏科大。

約莫也是5~6月,當年的大學聯考緊迫在眼前,高三已經停課了,但是天氣悶熱、心氣浮躁,一整個定不下心來唸書,某天Bo提議(還是我提議?)翹圖書館去屏科大看看山,紓解一下,於是兩個18歲小姑娘騎了一輛奶奶級的買菜代步用小綿羊,從屏東市出發騎去位於內埔的屏科大。

然後就目睹了阿勃勒囂張狂妄、不可一視的身姿。

傍山闢地的屏科大,佔地廣闊,當時最美的是看起來像是連綿到山腳下的牧草地。儘管如此,13年前的屏科大,樹木雖多但都不怎麼高壯,就算要遮蔭,樹下的陰影單薄得可憐,連站著都遮不全,更沒有躺下來或坐下來的空間,就算是站著,小樹調節溫度的功力還不夠,完全抵擋不住熱烘烘的南台灣烈日。

於是我一整個覺得好熱好熱,就連一整排、一整列,在校園道路上、在草地上盛放著的金急雨,都覺得張狂得太over了,金光刺目啊。

經過了這些年,想來屏科大的金急雨們,也都該成熟穩重了。

註:照片取自http://www.bhm.idv.tw/blog/?p=242,更多屏科大阿勃勒燦爛身影,請點選連結觀賞。

2 則留言:

匿名 提到...

中正大學的研究生宿舍前,就有兩長排的阿勃勒喔.....開花的時候,好美喔...好想念喔...
沙米雅留

susie 提到...

我發現真的是南部的阿勃勒比較耀眼耶
不知道是陽光太燦爛還是怎樣
這幾年中正的樹應該也長得高大茂密了吧
我好像知道妳說的那附近喔:D